时雍眼角微斜,正待说话,乌婵又打断了她。 “我知道,你是怕连累我们,连累燕先生。但这口气,你咽得下,我们咽不下。” “其实并不是……”时雍叹口气,很难去解释这心里的转变。 诚然一开始她是恨透了赵焕,可是,死了一次,重生成了别人,好像一切都变了,性情、经历、人生,所遇的人,都不再按以前的轨道发展,就连恨都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宽容,是懒得理会。 对赵焕这个人,更是不想再去触碰…… 时雍揉了揉太阳穴,慢悠悠道:“属实是我现在有更棘手的事情,他那点破事,就变得不再重要了。” 乌婵:“何事?” 时雍生怕告诉了她,刘清池会被她找人修理一顿,再逼着人家退婚。 算了,既然大都督这么好用,何不再用一用? “我已经想到法子了。” 时雍看着乌婵狐疑不解的样子,拍拍她的胳膊。 “别为我操心。回去吧。” 乌婵不吭声。 她还是觉得时雍不对劲儿。 这样的态度,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让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其实这个宋阿拾,并不是时雍…… “我还得去趟无乩馆。你告诉云度,明日晌午后到良医堂来,我想办法让孙老爷子给他瞧瞧眼睛。” 乌婵皱眉,“你不怕被人发现了生出怀疑吗?” “寻常人一样来问诊。怕什么?” 时雍去到无乩馆的时候,赵胤端坐在内堂那张太师椅上,肩背挺直,面若寒霜,一袭黑袍缓带,沉稳如渊。他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整个屋子如覆冰霜,这也算是了不
第97章 安生(上架活动,题外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