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与她绝无相干……” 时雍道:“看不出你还挺深情。屠勇,你可知晓,如今她是唯一能证明你昨夜不在诏狱的人?” 抬头看一眼时雍,屠勇愣了愣,看大都督没有阻止她询问,脸上露出几分窘迫来。 “自她从了良,我与她便……如兄妹般相处,不曾,不曾有私。昨夜也只是吃了酒便返家了,没有留宿。” 从良? 给时雍送酒菜的牢头? 时雍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猜测。 该不会是…… “水洗巷闲云阁的老板娘,是你相好?”赵胤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打破了时雍的侥幸,也瓦解了屠勇的防线。 他瞪大惊恐的双眼,不敢置信。 时雍亦然。锦衣卫有情报网,赵胤能知道上上下下无数人的隐私不足为奇。奇就奇在,他的脑容量得多大,才能把人脑使得如电脑一般,对每个人了若指掌,信口道来? 两人怵然无语, 冷风幽幽,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胤一脸平静,冷漠的眼瞳笃定而无情地扫过来。 “来人!将闲云阁的老板娘带来问话。” 果然是娴娘。 事情大了! 时雍头皮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