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气度全无,原本的美,都成了艳俗。 时雍怔住。 宝音长公主竟是如此绝色? 明珠雨润,龙漾浅舟,目有波光怡静如禅,虽有憔悴却不减半分颜色,这凤姿高华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亦是皇家女该有的雍容气度。 时雍为赵青菀可惜了,却心甘情愿地随着孙正业拜了宝音。 “起来吧。”宝音抬了抬手,“赐座。” 孙正业在宝音旁边的杌子上为她请脉,时雍不坐,安安静静地侍立旁边。 宝音微笑道:“若非何姑姑坚持,实在不必劳驾孙爷爷大老远跑这一趟。我这都是老毛病了,每到季节便要难受些日子的。” “殿下。” 孙正业从宝音腕上收回手,嘴皮动了动。 “老儿有个不情之请。” 他说着,抬头看一眼站在边上的时雍,“这是老儿新收的小徒弟,叫宋阿拾,是个妥帖的人,老儿想让她先为殿下检查身子,再辨证论治……” “皇姑不可!”谢青菀不待孙正业把话说完,就尖声打断,“一介贱民,怎配检查长公子的身子?孙老,我看你是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