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洗洗早些睡。” 王氏在房门后偷听,眼皮一跳,刚气得想骂人,就听到宋长贵说:“阿拾,你怎不问我?” 时雍说:“问什么?” 宋长贵眉头打结,“那天谢氏说的话,你……没听见心去吗?” 听他这么说,再结合他这两日的反应,时雍大抵明白了,她可以真不是宋长贵的亲生女儿。 “听见了。你是我爹,就是我爹呀,想那么多干嘛。爹,你不困,我困了。我去睡了。” 看她笑眯眯的样子,好像当真没往心里去,宋长贵长长松口气,一颗心落了下去。 时雍掉头,王氏推门出来,白眼珠子瞪了宋长贵一眼,哼声去了灶房。 不仅给宋长贵打了热水,时雍也有幸得了一盆。 王氏敲门将热水桶放在门口,没好气地训,“那么大的姑娘了,不洗脚就上床,老娘是造的什么孽养了你这么个邋遢货。起来,洗了再睡。” 时雍只是换了双鞋子,她把踩了雨水的靴子拎出来,放在王氏面前。 “我这两日身子不爽利,多有不便。有劳了。” 王氏气得跳起来就去拿扫帚,时雍拎了水就进屋锁门。 “小蹄子这是疯了,使唤老娘一套一套的。” …… 时雍不知赵胤那日灌她吃的“问心丹”是什么药丸,只觉得这次月事来势汹汹,腹痛不止。连续两日她都没有出门,在床上“躺尸”,听王氏骂人。 第三日,她实在忍不住,收拾收拾去了良药堂向孙正业请安,顺便让他把脉开方。 孙正业一探她脉象,惊了惊,“你可是吃了问心丹?” 时雍一听,“师父,你也知道?” 这声师父来得猝不及
第59章 珍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