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走了出去。 …… 水洗巷。 张家院子背后是一口池塘,这里本就潮湿,如今没了人住,更是阴森泛寒,再起一点风,人从外面经过,无端发毛,感觉背后有人在追似的,嗖嗖作响。 最近水洗巷的人都绕着张家宅子走,大黑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时雍哼声,在大黑脑门上一敲 “又坑我?” 若往常,大黑肯定会抬起两只前脚往她身上蹭,顺便跟她亲热。 可是今天没有,大黑不管不顾地冲向张家的大门,对着门就撞了上去。 吱呀一声。 门开了。 一股幽风,扑面而来。 时雍看到张家的梁上吊了个人,头挂在一根垂下的草绳里,微暗的光线中,只见他穿着衙役的差服,因为个子瘦小,差服在他身上空荡荡的晃悠,一只鞋子掉了,光着脚,一只脚穿着黑色的靴子,双眼瞪得大大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最可怕的是那一根舌头…… 长长地伸在外面,很是恐怖。 是于昌? ------题外话------ 10月18日,二锦在成都文轩books九方书城开签售会,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来参加现场互动!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