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平淡得很,可是那气息掠过耳际,时雍却像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瓢冷水,从头凉到脚。 赵胤到底有多少探子? 这京师城里,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吗? 不过,他的话到是让时雍开启了新思路。 她想到了娴娘,把娴娘对她的感情照搬了过来, “还是瞒不过大人。我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时雍。” 赵胤眯着眼打量她,不说话。 时雍看不出他的情绪,身子往后靠,后背抵着书案。 “时雍对我有恩,我不想她死得不明不白。那晚我为时雍验尸,发现她脖子上除了上吊的勒痕,还有掐印。我判断,她是先被人掐脖子晕死过去,再挂上去伪装自杀的……” “那日问你,为何不说实话?” “不敢。”时雍半真半假地说:“诏狱是大人您的地盘。若非大人授意,谁敢杀他?” “你怀疑我。”赵胤说。 “嗯。” 时雍看他面色冷漠,又莞尔一笑,“不过,现在不怀疑了。” “是吗?”赵胤手指把弄着案桌上的一份公文,拿起来看看,又冷笑着丢回去,拆穿她的谎言。 “不怀疑,为何夜探诏狱?” 他语气里暗藏的杀气足够让人害怕,时雍却笑了。 “来这里,也不一定是怀疑大都督您啊?锦衣卫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要让一个女犯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谁都有嫌疑……” 赵胤瞥着她,忽然冷笑一声。 “宋阿拾,本座竟是不知,你有这等本事,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 时雍轻咳,“大人过誉,也没那么大本事,不然,又怎会被大人抓个正着?说来还是大人最为厉害
第47章 喂药(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