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和睦,他便睁只眼,闭只眼。 一家子坐下来,宋长贵看着三个孩子和脸色青白的妻子,嘴里说不出的苦。 “春娘,这年景,苦了你们娘几个。”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钱袋,从桌子上挪到王氏面前。 “这个月的工食,我的,连同阿拾的,都在这里面,小心放好,别再丢了。” 他没有责怪王氏丢了银子,也没有因为怀疑宋香偷拿多问一句。 他其实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只是本事就这么大。 王氏撇了撇嘴,接过那银钱掂了掂:“就这点儿?不是说从衙门借领一些回来买米吗?” “衙门也没有闲钱,现下管得紧,借领不了。” “衙门会没钱?你当我是那等好糊弄的人?” 宋长贵看了王氏一眼:“这只是个开头。往后日子怕更是难过。” 说着,他叹了口气,“我听人说,兀良汗来使进京,竟要陛下把怀宁公主下嫁他们的新汗王做侧妃……” “侧妃?” 宋家人自然不认识怀宁公主,可大晏公主即使要嫁人,也得是正牌娘子,怎么可以做侧妃?王氏和宋香都呆住了。 “他爹,你说这兀良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竟提出这种荒唐请求?” 宋长贵摇头,看一眼低头吃饭的时雍。 “我看是欺我大晏闹灾荒,陛下又因太上皇崩逝伤怀,久病不愈,这才找的借口,指不定就盼着陛下不应呢……” “那陛下应了?” “谁知道呢?” 王氏不懂国朝大事,但住在京师,对街巷闲话到是知道不少。 “都怪时雍这个贱妇,死了也不肯消停。这是要害死多少人才甘心?” 时雍的身
第38章 知道太多会掉脑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