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嫁进来二十多年第一次怼,出口就直击不能提及的那些往事。
老太太面不改色,“当时离婚是为了金家好,是为了金家能传下去。我是为了子孙后代的!谁都别只为自个活,在当年我那么做可没多少人说我错了的。不过是这世道变的快,到了如今了,人的想法不一样了,这才显得我错了。用现在去评过去,本来就不公平。这道理我这老太太懂的很呢!但是你杨碗花不一样,你从头到尾,都想的是你自己。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林家那姑娘是卢淑琴生的。卢淑琴恨你,但更恨我。但哪怕是恨我,不待见我,可这婚事――我还偏就赞成。”
这话一出,金保国愕然。
虽然这话里的意思已经透漏出来了,但像是这般直白的表示赞成的他却当真没想到。
老太太有她的道理,“先说模样,长的不错。身高不低,脸盘漂亮,腰身一看就好生养。站在一块,跟我大孙儿般配!再说性情,利利索索的,软得也硬得。会来事,人活泛,对人好的时候那是不笑不说话。但谁要欺负到她头上,那是能动嘴也能下手的,这样的媳妇进了门能顶门立户。这样的媳妇按说不是非她不可,但是能耐,却难找像她这样的。人家能在公社混到那份上,能耐小的了?”
老太太接触过的最大的官就是公社领导。那个年代的公社领导,在老太太眼里那是顶顶了不起的人物。当年她儿子没能上学,错过了太多了……到了孙子身上那心里是有期待的,但是她觉得当公安的,哪里有公社里的
重启时光(48)三合一(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