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样的一段路。
将钟念月带出京城,自然也就从那钟府中剥离了出来,好似这小姑娘当真只属于他一人似的。
她的衣食住行,身上的一点一滴,都要倚靠他来完成。
晋朔帝的侵占欲从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车厢里,书容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双手捧着梳子呈到了晋朔帝的跟前。
晋朔帝接过了梳子,道:“坐好。”
钟念月头也不回:“不是坐好了么?”
晋朔帝眼底掠过一丝光。
他伸出手,揽住了钟念月的腰。
钟念月:?
随即晋朔帝手上一用力,便如同抱什么小动物一般,轻易将钟念月抱了起来,然后按在了他的腿上。
钟念月一坐上去便察觉到触感不对了。
这马车是皇帝坐的,马车里自然处处都布置得分外用心,那坐的地方便都裹了起来,坐上去松软温暖。
可这会儿……
钟念月没好气地道:“有些硌。”
晋朔帝按住了她:“不许挑。”
钟念月便只好按了两下他的腿。
一下正按在那肌肉上。
这下好了,连手也觉得硌。
晋朔帝倒是神色不变,连哼都没有轻哼一下。
钟念月同他商量:“不能我自己坐么?让我坐下头也行,拿个垫子给我就是了。”
晋朔帝:“嘘。”
束发(作威作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