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口毒血吐回给太子。
钟念月又问:“我睡了几日?” “昏睡了一日一夜。”孟公公道。
那倒是远不及原著中祁瀚的惨状…… 想必是她的蝴蝶翅膀一扇动,改动了什么剧情发展。
钟念月松了口气,若是真叫她疼上七日,折磨成个疯子,那还不如死了好呢。
她面上没有一分怨怼惊恐,她昏之前是什么模样,如今便还是什么模样。 越是这般,反倒越叫人多心生了一分怜意,也更喜爱了些。
晋朔帝勾了勾她耳边散乱的发丝,道:“去取粥。” 孟公公应声去了。
钟念月难得有些不自在地避了避,低声道:“我连着两日不曾沐浴了,也不知昏睡后发汗了没有……”
晋朔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无妨。”
好吧。 这可是你说的。 钟念月当下便躺了个大大方方,理所当然。
其实钟念月身上这会儿也只剩下了药味儿。 如今钟念月只能吃药粥,等孟公公将碗一端上来,那药味儿便更浓了。
钟念月:“……” 倒也不是很想活了。
见钟念月一脸生无可恋的神情,孟公公又是心软,又忍不住笑:“姑娘且忍一忍,将养些时日,身子便大好了。”
钟念月轻叹一口气:“活着有甚么好呢?” 将来太子脑子有病,非要搞钟家,她能直接把太子捅死吗?
晋朔帝没成想她年纪这样小,口中说出来的话却是分
哄她(这人何等的好运气?(下章...)(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