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拆开来。
顾云忻垂着眉头,伸手抓过其中一味药,用手感受了一下份量,便放到一边去,去抓另一包药,掂了一下,又放到一边去,以此类推,抓出了一共十副的药量来。
沈鸿看着他,这只是他自己吃的,还能这样儿戏?
“你不怕剂量有误?”
“不会,我对它的份量很熟悉。”他抬头看她,很从容地道,好似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好吧,听说卖猪肉的人常年杀猪卖肉,也能练就一手不用称,说几两就切几两,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的本事,看来这位爷是常年吃这副药了,身上总是寒冰一样的冰颤颤,真可怜。
沈鸿心里可怜了一句,便也不作多怀疑,反正吃药的人都有把握,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