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不高的,缘分这个东西,有时候也是需要看眼缘的。”
所以,学校的女生入不了他的眼,也包括她自己,唯独对那个女孩看上了眼,是吧。
奇怪,好好的聊天,怎么感觉对方像是生气了,这画风转变的有些快,顾时白一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想了想,试探性的问:“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
“没有。”她不咸不淡,不痛不痒的丢出一句,末了又继续道,“可能有些人看着无话不谈,并非就是适合的,关键在于彼此是否看对眼了。”
就好像我们一样,能说到一块去,却走不到一起。
她最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
或者她应该学别的女孩,不开心就要说出来,有情绪就该发泄出来,不应该隐忍着不说,否则难受的只是自己,别人却毫不知情。
可她毕竟不是别人,她是她自己,苏遇锦。
在顾时白面前,她习惯于隐藏自己的真心。
只不过,顾时白虽然是个男的,但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女孩嘴上说没有,他多少还是能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他不是个爱管别人闲事的人,除非对方愿意说,他倒不介意做个倾听者,必要的时候帮其出谋划策。
女孩的沉默让他心里莫名的不适,他发现自己居然会去在意对方的感受。
他轻咳了两声,继续着刚刚的话题说:“其实怎么说呢,我觉得眼缘也并非是唯一标准,《易经》
第六十五章眼缘还是三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