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睛,居然是一个粉色的小发卡,而且还是一朵粉色的小菊花。
不怪阎佩衡刚才亲口在电话里说,自己的三儿子别的方面都不错,就是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向来眼瞎。还真是,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挑来的,粉红色的菊花,堪称奇丑无比,审美史上的灾难。
“妈妈,你怎么不戴呀?”圆圆又问。
陈美兰别到圆圆脑袋上了:“你要喜欢,给你戴着?”
圆圆轻轻抚摸着自己头上的小发夹,转身出门了:“妈妈,我要去给宁宁和松松看。”
这是件很稀松平常的小事吧,结果目送圆圆出了门,阎肇居然生气了:“你不喜欢那个发卡?”
“喜欢啊,特别喜欢。”陈美兰说。
总不能他在工作方面压力重重,好容易有闲心给妻子买个发卡,陈美兰还嫌弃,说不喜欢吧。
阎肇闷声说:“那你就应该自己戴着。”
这意思是她把发卡给了圆圆,他居然不高兴?
至于吗,给圆圆买钢琴他都毫不犹豫,不就一个发卡,才几毛钱的东西。
“那是我闺女,我命都能给她,给个发卡怎么啦?”陈美兰笑着反问。
阎肇的脸一贯是黑的。
进了厨房,看到案板上居然摆着馕,阎肇心头倒是一喜,这馕闻起来是果木烤的,有两张芝麻洋葱的,还有两张杏仁巴达木的,翻到最下面,居然是一张在新疆本地都很少见的甜馕,阎肇不怎么爱吃甜食,但是对甜馕
阎星的死因(生产队的驴也不会像他这样...)(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