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肇对生活中的物价没有实际认识,听陈美兰说不贵,也就不再问了。
宁宁还没走,笑着站在原地,在等陈美兰跟她聊天。
陈美兰指着卧室那张床说:“那张床就是阿姨赚来的,你妈能不能赚得来。”
宁宁摇头:“我才不信,我爸我妈攒了两年才买得起一张床。”
就说这张床有多难得。
正好这时有人敲门,小旺蹦起来开了门,来的是宋槐花。
“美兰呐。”
“二嫂,坐下吃饭?”陈美兰说。
宋槐花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先笑了起来:“咱们买的首都债券涨啦,足足涨了20个点,我那五百块赚了整整一百块,你买了几万块的,赚的肯定更多吧。”
阎肇正在收拾碗筷,手顿了一下。
陈美兰心说惊到了吧,我理财有道,赚大发了。
其实首都石化还能涨得更多,陈美兰问宋槐花:“你没卖吧?”
“都涨到27%了,我怕明天就要跌,肯定要卖呀。”
按最高点来算,她至少要损少30块。
估计过两天她得后悔的捶胸顿足。
宁宁还没走,陈美兰今天跟这孩子非犟下去不可:“宁宁,听见了吗,我买的债券赚钱喽,赚了好多钱。”
这小丫头从小家庭环境优渥,给惯坏了,陈美兰重生后顽心重了,肚量小了。
打击孩子,打击上瘾了。
宁宁果
脏病(爸爸的内裤前面鼓鼓的,多...)(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