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占人便宜的事情。
这么一想,陆咛就毫无心理负担地低下了头,吻上了景弈温热的唇,用力往里面渡了一口气。
做完之后,她继续进行胸外按压,一边按压一边观察景弈的状态。
没想到人工呼吸的效果显而易见,景弈很快往外吐出了一口水,状态好转,慢慢清醒过来。
陆咛一看他醒过来就停下了动作。她累得直接在他身边坐下了,做了好几次深呼吸,甩了甩有些酸涩的手臂之后,她才用庆幸的语气说,“你终于醒了。”
景弈睫毛上还带着清澈的水珠,他眨也不眨地看着陆咛,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是你救了我。”
陆咛嗯了一声。
“谢谢。”似水的月色下,这一道沁凉的嗓音似乎也带上了一分温度。
陆咛不忘刷大佬的亲密度,“朋友之间不必这么客气。”虽然她这一次入梦,主要为的就是向他道谢,但是现在她转变了主意。
谢来谢去的太见外了。朋友之间,无需言谢。
可能是刚入了水,景弈的嗓音带了几分沙哑,但越发显得低沉好听,“你叫什么?”
这是景弈第三次问陆咛是谁,但不同于前两次,这次他直接问了她的名字。
陆咛抿唇。
功德系统说景弈在梦里不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不会记住她的脸。
梦是梦,而现实是现实。
她可以在梦中放飞自我,一旦牵扯到现实,就
恋爱的第十二天(我想找到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