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仍会存着渺茫的希望。
苏叶离开考场后,开始琢磨起别的工作,做两手准备。
……
苏叶回到家属大院,刚进门背后就被人拍了一下,她转过身来。
原来是何梅梅,那天在饭堂帮苏叶拍出堵塞物的热心女同志。
她笑着问:“苏同志考完试了?”
她看见苏叶满脸疑惑,解释说:“我在市一小当老师,看到你来我们学校笔试了。对了,刘老师说你们考场有个女生愣是问他要了一份中学试卷,非常有毅力,他印象很深刻。”
何梅梅显然不知道苏叶正是那个人,她对着当事人八卦道:“你认得那个同志吗,说实话那份试卷我看过了,很有难度,它是出给大学生写的。”
“我是前几年初入编的,要给我今年考,我恐怕要找不到工作了。”
苏叶窘迫地说:“我不太记得了。”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叶心想糟糕写嗨了,原主一个小学学历的人怎么懂得写那么难的题目,她得回去好好捋思路。
何梅梅热情地拉住了苏叶,“别走,我家今天蒸了白面,请你来吃一顿。”
听到白面的那一刻,苏叶的脚顿时停住,从醒来到现在,嘴巴从没沾过精细粮,面粉美妙的滋味清晰地烙在脑海里从来不曾淡去。每天夜里苏叶想面粉蒸的馒头、面条,想得口水直流。
她拉住了何梅梅的手,“那怎么好意思,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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