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傅西昂往前上,他就往后退,有时退之不及,索性跳回墙内,再绕到另一边上墙,几个来回都是如此。
“你刚才不是挺装逼吗,有能耐别躲啊。”又一次被绕开后,傅西昂气急败坏地磨牙。
“我没能耐,”路祈果断承认,完全没半点迟疑,“你是豹科,我是鹿科,打起来没悬念。我上墙是想跟你心平气和地对话。”
四跟班:“……”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哪句能让人心平气和!
“你不就是觉得那场飞跳球折了你们班面子吗,”路祈继续道,“那你打我没用,你得打球,面子在哪丢的就从哪找回来。”
傅西昂眉宇间露出不屑:“怕了就说怕了,别找那么多理由。”
路祈:“我怕啊,刚才不就说了吗。”
傅西昂:“……” 四跟班:“……”
“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路祈耐心好得仿佛心理辅导老师,“你们愿意打我,那就打,你们愿意打球,我也奉陪。不过从成本和收益的角度考虑,都是打球比较划算。毕竟你们把我揍进医院了,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但你们要是打我个15:2,那就漂亮了,可以全年级巡回宣传。”
……
飞跳球场,原本打球的几支队伍都回了看台上,准备见证一场不同寻常的五对五。 场内就剩下两队,十人,阵营左右分明。
“准备开赛,”自告奋勇当临时裁判的一位10班(啮齿类)同学,兴奋得声如洪钟,“双
飞跳球(“看过《飞跳球秘籍》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