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关于镜子的事。
鲁东海自知自己的本事在哪, 不会对别人的能力过多干涉,不会在这种时候强制别人听他的。
一顿饭吃完, 大家各自离开。
鲁东海走得迟,叫住了席乐:“这次的左潭有自己的主意, 如果能够信任最好。”
他们就多了一个队友。
席乐嗯了声:“其实他自己应该知道利弊。”
毕竟是个律师。
鲁东海点了根烟,吐出的烟圈散在黑暗中,“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下次没那么简单。”
这种预感没由来,可能和女人的直觉差不多。
席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还早,不进去你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现在正是自己放松的时候,一直紧绷着,很容易出事。后天过年,打算其他的年后再说。”
“也是。”鲁东海笑,“我自己想岔了。”
一直紧绷着,在镜子里稍有松懈,就完了。
“你们今年怎么过?”他问。
“就这么过啊。”席乐实话实说,“每年都一个人过,不过今年多了一个人。”
鲁东海哦了一下,“你们住在一起,我忘了。”
席乐还没告诉他关于自己和殷白鹤的事,他觉得这和镜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不太大。
唯一比较有问题的是殷白鹤的身世。
但殷白鹤自己都没搞清楚,就别提鲁东海了。
“行了,现在也不早了
邻居1((2更)红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