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玄光心头一跳,几乎以为他看透了什么:“子规……”
陈子规没有再回答。
一脚踏出,一脚悬空。
“轰——”
巨大的雷声,雨声,黑沉沉压下来,那个笔挺的身影踏出最后半步,消失融入在雨幕中。
……
与此同时,殷缱绻亦是看向天幕。
“大师兄离开的天气,可不怎么好啊。”
山中天气变化极快,她赶在大雨落下之前抢着收了晒的被子。
她拍了拍蓬松的棉被,看着窗棂外的大雨中不断摇摆的柳树枝条,轻佻佻泛着绿。
她叹息道,“真是多雨季节啊。”
好讨厌下不够的大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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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规一离开,殷缱绻更是没个正形。
她听课是听课,更多的却是随心而为,在其他师兄弟都正襟危坐的时候,她顺心而发,听到有用的就记两笔,觉着无趣的便趴下睡觉,委实刺头的很。
殷缱绻才不管别人的眼光,在别人愤怒中增长灵气值不好吗!
她发现,学堂上可以开很多小差!比如自己玩儿自己!
无聊的时间久了,她的粉裙上都是用红线勾成的红线蝴蝶结,红线穗子垂落,多了几分花里胡哨之感,就连她的小锦囊上也挂了一个红线穗子,走起路来别提多招摇了。
长发微卷,她玩儿完红线就玩儿编辫子,掺和几条红线进去,那一头灰色
锦囊(“我那时,亦是一个少年。...)(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