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呢,怎么听见他教白绮打脸还不动声色呢,搞了半天打的这样的主意!
这他妈的剧本上有吗?
没有哇!
镜头下的席乘昀却并没有顿住动作。
他的目光紧紧盯住白绮,像是用目光肆意地把玩什么心爱的东西一样。他舔了下唇,将舔变成了一个猝不及防的极其短暂的亲吻,然后他咬了一口白绮的手。
好像那凶猛的野兽,面对心爱的猎物时,舍不得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就只能用舔咬来克制内心强烈的欲-望。
“现在敢打了吗?”他问。
白绮的手轻抖了下,手指蜷起,好像将席乘昀喷洒出的温热气息,全部圈在了掌心。
那么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好像又有一点无法分辨席老师和班钰人。
郑导推着轮椅往前走了两步,走着走着,又觉得这样实在太慢了,于是干脆站起来,径直往席乘昀那边走:“席老师,过分了。”
席乘昀头也不回。
他从工作人员那里接过一张湿巾纸,托住白绮的手背,慢条斯理地给白绮擦起了掌心和掌侧。
白绮一下被拽回了现实。
还不等他从那种怪异的感觉中挣脱出来……湿巾纸不轻不重地擦上去,那种濡湿的感觉更奇怪了。好像席老师将他的手视若珍宝地捧起来,又再度俯首去舔-吻一般。
白绮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点的不对劲。
他忍不住又蜷了下手指。
五角钱(绮绮,咱们不和他玩儿...)(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