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过来。
“坐。”他起身说。
郑导出席各种活动的时候,大都是戴着口罩和墨镜,走起路来半死不活。用不少比较损的网友的话来说,就是郑导一出席,很像是主办方不知道上哪个医院随便薅来的人。
这也还是白绮第一次见到,哦,原来那个很厉害的郑大导,长的是这个样子。
白绮看郑导的时候,郑导也在看他。
席乘昀站在后面,掀了掀眼皮:“郑名。”
郑导这才收了收目光,打招呼说:“弟妹好。”“我把剧本带过来了,让席老师和你讲?算了,要不还是我……”
他话说到一半,抬头看了下席乘昀,又及时地顿住了,改口说:“还是席老师吧。”
郑导把剧本往他们的方向推了推,然后才坐了下来,一抖菜单:“我点菜,弟妹有什么忌口的吗?”
白绮:“没有。”“但是席老师不吃蒜。”
郑导一顿,颇为新鲜地看了白绮一眼,然后才应了声:“嗯,我也不吃蒜。”
席乘昀不着痕迹地皱了眉,有那么一瞬间,有点儿后悔把白绮带过来了。
但是他手里的大导,恰好就一个郑名合适。
白绮倒没注意太多,他低头认真地翻看起了剧本。剧本很厚,一顿饭下来是肯定看不完的。
难怪需要席老师和他讲。
“这是一个以唐为背景的古代悬疑推理故事。”席乘昀先抬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一个正经故事里(的纯种神经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