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云乘月终究没能如愿以偿。
大概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让她咬一口……正常鬼也不会。可舔一口呢?舔一口这个要求不过分啊,怎么就不行?
唉。
而且,等她诚恳地、郑重地说完自己的诉求后,墓主沉默片刻,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竟然就原地消失了。
“你先住下。”
他当时已经回到了悬棺里,声音从顶上传来。云乘月一抬头,发现他连棺材盖都重新盖上了。
虽然隔了沉沉的青铜棺椁,但这不影响他的声音;那古老编钟敲击似的音色,仍然低沉清越、清晰优美。
云乘月反思了一下:她这是把海鲜自助……不是,是把鬼吓回老家了?
不过,他神智完整、思维清晰、目标明确,也不能说是鬼。
云乘月决定更正对他的称呼:无名氏墓主。
谁让他不说自己名字的。
好消息是,她暂时活了下来。
云乘月原本做好了睡地板的准备,还琢磨饮食问题,但不多时,就有几名“活”过来的青铜人灯上前,将陪葬品推开,拖出一张雕琢精细、木料结实还隐带异香的床榻,再铺上光亮如新的褥子、枕头。
除了床榻,还有薄如蝉翼的玉壶装的琼浆、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灵果和谷物,以及烤好的肉类。
这么仔细地款待她,墓主却没有提出别的要求,只说先让她休养几日。
如果换个人在这里
初临灵文(《乐陶墓志》...)(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