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耸翠楼大门，街上喧闹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熙熙攘攘的人群依旧和往常一样，各自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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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衫放慢脚步等着后的宋归尘，却见她悄声走向了耸翠楼墙角那两个卖唱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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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唱老者手拉胡琴，一旁的年轻女子低低唱着悠扬婉转的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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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尘在二人面前站了片刻，正要离去，却被卖唱老者叫住：“生活不易，客人好歹打赏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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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尘讶然：“老人家怎知我在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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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女二人不是盲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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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胡琴声未断，年轻女子依然唱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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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看不见久了，耳朵就比常人更灵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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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尘往怀里掏了掏，只掏出一个干瘪的钱袋子，倒出一看，只有可怜巴巴的几十铜钱，想也没想，全部丢进老者面前的残缺钵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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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衫疑惑道：“那唱歌的女子怎么和几日前见到的好像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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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一样？她就是常老爹的女儿常二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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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许是我晃眼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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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衫展眉一笑，揶揄地看着宋归尘空空如也的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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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身无长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