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明雅送的。
那江柏尧为什么说谎,又是谁送的呢?
她胸口起伏,深呼吸两口。
犯不着、犯不着。
但还是好气!
她的生物钟很规律,即使很生气,还是睡着了。
像之前一样,她又一次进入了空间,站在亭子里,再次看去,空间有了很细微的变化,比如之前杂草丛生两米高,现在已经被锄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地皮,地上还有一把锄头,如果不是上面还有着标签,她都认不出来这是她买的那一把。
她正准备找那个男人时,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妖、不,仙女,草我帮你锄了。”
她朝着声源处走去,在角落发现了没形象躺在地上的男人。
他冲她呲牙咧嘴一笑。
但那笑容不是真的,显得很扭曲。
“草。” “草。” “草。”
他跟结巴了一样重复着这个字。
陈仙贝一头雾水,“草你锄了,我知道了。”
也看到了。
封砚笑不出来了:我在骂人,不是结巴。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受过这种人间疾苦?他的手上可全都是血泡,整个人肌肉酸胀,他是弱小可怜但能忍。
他发誓,他有生以来的绅士温柔以及耐心,全都给了这位女妖精。
“咦。”陈仙贝再看向柱子上,居然又一次出现了一行跟时长无关
008.(他迟早要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