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自己的父亲在这里,这里的人都不会有如此放松和笃信的神态。 明西洛吗?明明与太子做同样的事,甚至他手里的血才是直接染的,别人的家是他亲手抄的,到头来,他反而成了为民请愿的人吗? 打人的人见真有人下来,看起来似乎是个文弱书生,马车也不华丽,衣着好像也不华丽. 但身边的侍卫是带刀的,这才是最吓人的,急忙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申辩;“大人冤枉,真的冤枉,是这老儿,三年前将一家老二抵给了我们东家,如今三年过去了他不能按时交租,我们来收他们一家老小,完全是按章办事,求大人明察!” 老儿闻言立即挣扎:“唔唔——唔——” 明西洛闻言不动声色的看眼捂着老者的人。 那壮汉下意识的松开手:“我没……草民没……”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抵押了一家老小不假,但白纸黑字写着租子是五成,可如今成了七成,让草民拿什么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