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让大夫过去了,……娘娘,这事儿,您真不能怪太子。” 所以,是大夫,不是太医?“还要夸你们太子做的好吗。” “奴才不敢。” 项心慈转身,懒得跟他废话,这件事更谈不上指责梁公旭不是,就像大哥也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便宜大嫂的歇斯底里一样。 但……明西洛恐怕吃了亏,他那脸色…… 项心慈自认对他尚算了解,如果不是站起不起来,他不会重新坐上轮椅,尤其在太子动私刑的前提下。 项心慈将衣服放在衣架上,立即有宫女无声的接过娘娘手里的活。 梁公旭在药浴的水雾中转头,少年脸颊微红,眉清目秀,带着少年刚刚长成,却被病痛生生压住不让他抽条的纤弱,声音依赖:“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几位太监、宫女围着他身上浇水。 项心慈走过来,坐在汉白玉铺成的池沿上,想到了大哥,他走了十多天了,不知道到哪了,眉宇含笑:“在外面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