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也挺多这个价!” 项承又看了一眼画,确实。 影墙后,芬娘将添加了丝的绸衣,交给这家烧火做饭的婆子。 婆子仔细的擦了手,打开,认认真真的检查着。 芬娘便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和他说话从来不急不缓的语调,乍然在这里遇到,芬娘垂着头,赔着笑听着这家的婆子挑衣错处。 项承按照既定的程序,看着买画的人:“吕童生说,你谎称他在外受伤急需银两可有此事?” “项五爷,我的确是听说了呀。” 项承神色如旧:“听谁说的?” “哎呦,那天喝了点酒,不记得了。” 芬娘接过对方讨价还价后,给的铜钱,嘱咐对方下次有这样的活计,还找她们,她们的手艺是最好的。 对方婆子也没有得理不饶人,这半阙城,价格公道,丝绸又洗的好就是浣洗坊,下次定时要去的,不能压狠的。说着也算客气的将人送出去。 芬娘顺着街道慢慢的走着,想到刚才听来的对话,心中感慨,他当初多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人,谈起他的抱负,也曾让自己这种看惯了起起伏伏的人为那份纯粹,心生动摇。 如今却只是…… 哎,造化弄人,如果他当初…… 刚才的人家门再次打开,门内的人恭恭敬敬的将项五爷送出来。 项承无意于任何一方多谈,他只是公事公办,既然记不得了,自然会有衙门的人介入,通过张秀才的交友和经常出入的地方,家里人的口供分析他可能去了哪里喝酒,他喝醉到记不清人的次数,来分析他那天跟谁喝了酒,而那个朋友又同时知道两个人认识的人。 张秀才苦着脸
394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