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见那个吊坠并不值钱也不像是有什么秘密的样子,根本没有在意。 费诚差点破口大骂,“姓贺的才刚生下来就被丢在路边,是个弃婴。他有个屁的母亲!立刻给我去查,到底是谁…不,给我盯着傅家和龙家的动向,城里任何可疑的人都给我抓起来!” 外面炮火声隆隆,就连费诚的怒吼声都险些被炮火声覆盖了。 青年连忙应道,“是,将军!” “滚!”费诚没好气地道。 青年连忙低头退了出去。 “你太急躁了。”任南砚从里间走了出来,看着费诚摇头道。 费诚立刻收敛了怒气,压低了声音垂首道,“老师。” 任南砚道,“贺儒风手里的东西是很重要,但只要我们赢下这一仗,傅家和龙家的人都死了,那贺儒风手里到底是什么,就没那么重要了。” 费诚道,“这道理我当然也知道,但是…傅家和龙家那两个小子可不好对付。就带着那么一点人,咱们上去了两个团硬是打不下来。若是让他们拖到援军到来……” 任南砚笑道:“只要找对了方法,这世上没有对付不了的人。” 闻言,费诚眼睛一亮,“老师有什么好办法?” 任南砚笑了一声,抬手击掌。 片刻侯,几个人被带了上来。 费诚看着眼前男女老少一群人有些不解地看向任南砚,“老师,这些人是……” 任南砚笑道,“你也不知道是吧?这几位…说起来来头也不小。这是南方盛家的老太太和大爷。” “盛家?”费诚楞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个盛家?” 任南砚点头确认道,“那个盛家。往上数个几十一
435、当年故人?(二更)(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