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他盖上了盖说道:“劳你心意,这酒我收下了,前几日那司花小仙送了我一株昙花,我以灵力催了花期,想来过几日就要开了,等昙花开了我再饮你这酒,倒也也颇合时宜。”
我从来没有见过昙花,听他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那不若等你的花开了,我也来赏一赏,说来这酒我也还没喝呢,一人独饮多无趣啊,我来与你做个伴吧。”
他瞧了瞧我,然后笑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若反悔不来,我就把你的羽毛全拔光去织一件锦衣穿在身上。”
怎么这个人这么动不动就要拔我的毛呢!把我拔秃了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我哼了一声,出了饮冰宫。
另一壶青梅酿被我埋在了老梅树的底下,等来年芒种,再挖出来了与容鹤对饮,一起煮梅饮酒,再做一对风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