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宫是不得擅自拈水为雨的,我使了个决引来一小股天河水,小心的浇灌下去,这厢大概过了半日,我这两月过得充实,突然闲了下来倒甚是不习惯。
玄女不知何时归来,我又与容鹤闹了矛盾,于是又要变成之前那个无人可共闲话的小青鸟了,我惆怅的挖出我埋在桃树根下的桃子酒,一小坛下肚,渐渐觉得视物不清了。
我大概是醉了,不然我怎么看到容鹤坐在我的对面呢,他何时来的,也不说话,我鼓起腮不想与他说话,他见我喝醉了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就叹息了一声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在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感觉到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我长了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摸脑袋,感觉实在是异样,我好似一点都不记他要把我送去饮冰宫的仇了,我不过跟他相处了两月,就这般狗腿了吗?
看来这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