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主,抑或是……
下一任国君。至于女人,他和穆惊鸿果真是父子,*无度,却只爱权利和金银,也称得上是一个登徒浪子了。
“求求您了!官家!五天前我们才交了地租啊,这地租不说好了一时令一交的吗?”
那个女人扑通的跪倒在地上,给那两个穿着黑服的当差小使连磕了三个头,抱着怀里那刚满十四岁的女儿,颤抖着哭泣。这女孩子,一入穆家门,不出三天,就在那乱葬岗中了吧。
“今天是新皇登基的五载庆典,朝野上下都送来贺礼,贺礼的银两从哪儿来?自然是你们牙缝里!今天收不到你的地租,我们哥俩儿也没命活!”
好一任搜刮民脂民膏的地方官员,穆若颖心中唏嘘。可这银两,穆若颖心中明白,周转千回,也是到了穆府的银库中。穆惊鸿现在权倾朝野,这天下究竟是新皇的还是穆惊鸿的,谁也说不清。然,能将剥削百姓说的如此直白,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不要了的王朝,穆若颖心中早已开始为亡国做好了倒计时。
“官爷,我们这小店一天才赚五十文啊,您杀了我吧,我真的给不出这五十两银子,只求您别卖了我的孩子啊。”
穆若颖听了那茶店女人声泪的哭诉,视线才从蚂蚁上掠过,远观着女人的悲戚绝望,动了恻隐之心,那清寂悠远的眼眸方才颤动了几分。五十两……看来今晚的这场盛典还真是步步生金啊。她望向那躲在母亲怀里打颤的小女孩,泪花哭湿了面庞,却依旧没有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第二章 朝歌夜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