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外的酥酥坐在清潭边,手中果脯一抖,酸枣话梅纷纷落到溪石与池水中。
小银鱼逐一游弋,潭面圆圈一再扩散。
古元仍然只是安静擦拭着邾离的手臂,只不过在弯腰的一瞬间,尤如冷风拂过,腰旁的“掌律”小印和“剑”字印章叮当作响。
安宁没有注意到身边这些细微至极的变化,他只留意到黑色灰尘纷纷脱落,然后赶紧嫌弃般地往身上擦了擦灰,等到抬手时,发现手指间与衣服上却是一点也无黑色积灰。
簌簌落下处,只是片黑色落寞,一点也无肮脏俗灰。
“别搓了孩子。”
“这是把断剑,这时候也是把死剑。”
古元拍了拍着手中的毛巾,然后蘸了蘸边上的温水,接着轻轻敷在邾离的额头上。
“它就是这个颜色。”
此刻,草庐内安静地躺着两个人。
古元重重坐在靠着草庐门口的小竹椅上,拎起尚未喝完的一壶酒。
接下来就如同自言自语一般。
“借光阴一瞬嗬…”
“人想死,呵,剑倒是想活…”
安宁提着黑色短棍站在古元身边,然后一下推开草庐木门。
“吱呀”一声,眼前豁然开朗,紫色雾气早已散去,星光更加明朗,空中却留一弦残月。
酥酥陡然回头。
惊起池鱼跳跃纷纷。
古元没有再望着这兄妹二人,他转
蜀道难 第八章 剑阁峥嵘而崔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