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梅远还是那个梅远。
只要有他在,其他同辈的天才,就永远只能是陪衬。
而后习刀多年的梅远第一次出关,就一刀落下,两断三尺剑身。
刀名“两断”。
接着整座天下,一次次的“问刀”之中,许多人的道心,也就随之“两断”。
梅远再次坐实了,他就是那个时代同辈之中,当之无愧的天花板。
如今世事变迁,当初意气风发的少年们,也都逐渐成了一位位长辈前人。
不过那个梅远,却就此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直到今天,曾经那股纵横天下,睥睨八方的强悍刀意,又以另外一种形式,另外一个人,重新出现在了人们的眼前。
邾离大口喘着粗气平躺在雪地之上,双臂拨弄着两边的积雪,虽然一手皮肉翻烂,疼痛刻骨,却玩的不亦乐乎,好不欢快。
而另一边的白绝盘腿打坐,双手高举复又落下,作蓬莱导气归虚以致调息。
浑身拳意早就四散,化为缕缕天地元气润泽身外身。
一小周天运气完毕之后,白绝缓缓起身,双手负于身后,原本一袭白衣飘飘欲仙,如今却坏了好几处洞口,布条纷飞。
白绝毫不在意,他望了眼躺在地上玩雪的邾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逐渐弥散在心头,他张了张嘴,却感到略微苦涩。
“这场…是在下蓬莱输了。”
于是雪白大袖一卷,召
蜀道难 第五章 鸣响狭间不鸣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