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名的脖颈上。
燕无名仿佛那不是把利器,只不过是个轻飘飘的锦带一般,缓缓地坐在椅子上。
赵天然见他如此,送了一口气,对会武功的人来,坐姿是最无害的姿态。
果然和他一样,就是个文弱书生,没学武艺。
燕无名淡然的和赵天然说着话,“怀王欺君罔上,科举舞弊,栽赃嫁祸,屠戮魏县令满门,这仅仅是一部分,所犯罪行累累,罄竹难书去,你如果能够揭发怀王的其他罪名,我会和朝廷求情,你会没事的。”
“你为了这么一个倒行逆施的人为自己揽上罪责,莫非你不想活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当今陛下是个宽和的明君,可不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赵天然平静地说道,“怀王是忠臣良将也罢,乱臣贼子也罢,他死后位列仙班也好,下十八层地狱也好,那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同样是赵家的人,没有出五服,九族,哪怕我说的再多,依然是逃不过一个死字,或者流放。”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
“你知道什么?怀王这个封地也是一代一代怀王带着百姓打造好的,凭什么就不可以做这些。”
“我赵天然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呼奴唤婢,让我以后过落魄的日子,那根本就不可能,还不如拼死一搏。”
赵天然忽然阴阴的一笑,
“既然是你将这位姑娘给拉下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要怪
213,文弱书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