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直到梅问生开口:“我是不是去的太迟了。”
老者听言:“或迟,或早,皆有缘由,皆是定数。”
“你也老了。”梅问生转身看向他。
“哈哈哈哈哈,这一转眼,我便老了,您再不回来,可就见不到我了,我还是托了这姑娘的福。”
“让林儿久等了。”梅问生一生叹息,唤了老者的小名。
“已许久没听到有人这样叫我了。”
梅问生继而又说:“这梅林是为她栽的,这才等到,便又别了。”他伸手去接被风卷起的落梅,那花瓣沾了他的指尖,却又被风卷走,飘向远处。
“屋内的姑娘前些日子跟一位公子来过,说找您。”老者说。
“我知道……”梅问生顿了顿有接着说:“我需要一些药。”
老者立刻严肃起来,此时问药,大概是要为那位姑娘制药吧。
“这是单子。”梅问生从袖中掏出一个单子。老者看了看,眉头微微一蹙,对梅问生说。
“阁主,这可能需要些日子。”
“嗯,我知道,去吧。”
“是。”老者这便出去了。
梅问生依旧立于院前,看这梅花傲立秋日。他看淡四季,却唯独看不淡这梅花,就似他努力回忆十万年前的一点一滴,也忆不厌那点点光景。
汪府。
“啊——”
汪敬知一把掌扫在陈文君的脸上。在森林里,他便已忍不住了,
第九十一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