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张斌和前两次没有了下文不同,而是继续说道:“但问题是主将指挥调度我军不弱于对方,军队士气又强于对方,天时和地利就更不用说了,我军已经抢占了黑罗部旧址这个能够将子午道卡死的要地,如今西北韩相公那边已经调集最大量的工匠和民夫没日没夜抢修城寨,所以天时地利我们是占上风,至于人和难道文相公认为西贼之主与和那梁氏兄妹能比得了我大宋陛下英明神武和宰相贤明?事实上,下官说立于不败之地已经是谨慎之言,说不定如今来自西北的捷报已经在路上,甚至西贼已经惨败而走也不是不可能。”
张斌这些话有理有据,天子和众臣听了之后无不点头颔首不已,文彦博却冷哼道:“我大宋陛下英明,诸公贤明这个没错,但是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何来不败之说,至于如今已经大胜,更是荒唐。”
说到这里,文彦博自恃身份,已经不想和张斌争论下去,而是转身对天子赵顼拱手道:“陛下,臣自然是盼着我大军能够胜之,可问题是不得不考虑最坏的打算,所以臣以为面对辽国使臣绝不能慢待丝毫,更不能太过强硬,一定要将其稳住,否则招惹来辽国大军南下,后果不堪设想。”
赵顼眉头微皱,道:“文爱卿这话严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