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一介柔眉,但也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岂能独自苟免?再说昨日你不也说纵使黑云压城也不走么,想必也是为个‘义’字。要说我这‘义’比起你那‘义’,倒差着许多,你与善爷爷非亲,与肖帮主非故,却能留下,那我秋白若何?善爷爷和谢大哥俱已劝过,我也知事关重大,或许是个灭门之祸,秋白直当是谢家的女儿,心下反倒生出‘求之不得’,请勿要再劝。”
叶千千方才在房中已然泣泪千行,听到秋白一番言语,心中一热,又落下泪来,赌气道:“孽障啊孽障。难得秋姑娘你一番大仁大义,说的反倒是我陷你于不义啦。也好,谢家今日又多人口,实乃万千之喜。”
秋白本意并不在此,只不过言语中水到渠成说自当是谢家的女儿,而叶千千天性聪慧,在她心里,谢离绝不可娶那书香门第的女子,何况这秋白上下透出一股淡淡的狐蝎之气,许她尚不自知,谢离更不晓其中利害。若躲过此劫,只怕日后与她纠缠不清。是以便顺水推舟,促成此事。
秋白跪倒埃尘,呜咽道:“爹娘大人在上,请受不孝女儿一拜。”说着磕了三个响头,叶、谢热泪盈眶,说道:“好女儿……快起来罢……” 将秋白扶起。谢离见父母双亲泪如泉涌,一时不解:“若说喜极而泣倒也不足为奇,不过这样流泪总归想不通为何。”
正思忖间,秋白又自拜倒:“兄长在上,请受妹妹一拜。”方要叩头,早被他搀住,迭声道:“不用,不用,好妹妹,快起来。”秋白这才起身,叶千千道:“秋儿,待
十五、第三回 欸乃一声(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