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伸手拽拽谢离衣裳,谢离回过头来,见她水汪汪地望着自己,充满祈求牵挂之意,便道:“没事,他们斗得难解难分,哪里顾得上我?”
本来二人平分秋色,此时善先生手里多把长剑,略占上风。
黄袍客剑速越来越来慢,剑招愈来愈凝滞,善先生却越舞越快,愈来愈轻灵,善先生出三四招,黄袍客方能出一招。奇的是二人几招之内倒有一招相同,只不过一快一慢。谢离自有些甚浅的武学根柢,因说道:“我看那人要不敌善先生。”叶千千道:“真的么?”谢离道:“那人比善爷爷慢多啦。”叶千千道:“你怎知慢便是输?”
又过数招,忽没了兵刃金声,二人好似在院子里各自演舞剑器浑脱,仍旧一快一慢。谢离奇道:“怎地成了这个样子?”谢四九问道:“怎样?怎只听到风声。”谢离道:“善爷爷和那人好像都在那里舞蹈,一点儿也不像在比剑打架。”余人不解,叶千千道:“给我看看。”扯开谢离贴近门缝观瞧,过了一阵子,掩上房门,细思一会儿道:“枉你还是学过武的,是不是都就饭吃啦?”谢离低头道:“孩儿没怎么学剑。”叶千千白他一眼道:“他二人应是在耍同一套极高明的剑法,走却两个极致,一个求速,一个求稳。”谢离问道:“那怎又似演舞?”叶千千道:“妈妈没学过功夫,更别提剑法,但只觉得这套剑法要处在于比巧,对手出招之时,因知其套路,便等着削手剁脚,是以二人互相忌惮,就成了这个样子。”谢离惊道:“娘你怎看得出来,还说没学过功夫
十四、第三回 欸乃一声(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