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去,肩上药箱脱落在地,所幸结实没有散开。谢四九忙欠脚去够儿子,却早从他身旁掠过,渐飞渐慢,向下坠来。叶、秋各自双臂箕张,正好抵背接住,却觉他轻飘飘的,没费力气便止住劲道。二人异口同声道:“怎样?”急切之情绝无二敛。谢离就觉似被人忽地抱起,又轻轻地放在这里,活动一下手脚,提提力气,开口说道:“没事,没料到善爷爷还会这一手。”三人见他无事,脸色都舒展开来。
黄袍客道:“倒没撂下。”善先生道:“生疏不少。”黄袍客道:“我也是大不如从前。”善先生“嘿嘿”一笑:“那是你所求甚高罢。”
谢四九回来道:“娘子,不知那人是谁?而这善先生也似大有来头。”叶千千低声道:“听他二人言语,似早就相识,且大有干系,那人似为那肖帮主来的……”
善先生蓦地转过头来,怒道:“你们几个怎么还在这里叽叽呱呱?”话未说完,黄袍客笑道:“果真在此。”一按剑上簧扣,长剑弹出,直奔善先生而来,方至中途,剑身倒转,剑柄已被握住。
善先生大叫:“要命就进屋!”待长剑近前,双脚以踵为轴向左一转,又以脚掌为轴,再转一下,右臂弯转留了个空挡,那剑正自圈中刺过。一耸右肩,左足向右前方踏出,左掌向黄袍客右膀推去,便在同时,侧身上抬右手小臂,要与上臂合拢。此时长剑通身过隙,若被善先生上下合拢,那黄袍客右手便被制住,肩膀再被一推,一条胳膊便即废掉。
黄袍客武功当然不弱,岂
十三、第三回 欸乃一声(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