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白自不会忘记,她这番话似对谢离而讲,实是说与叶千千,叶千千岂能不知?她走到秋白面前,平平道:“方才不是安排了你的屋子,要你且将就一夜么,怎么又提一遍?”将手中物事递与秋白,“咱们这比不上大户人家,这些东西可就委屈姑娘了。你先带回屋去,收拾一下,我看你也饿了,待会咱们吃饭。”见秋白回屋去,又对谢离道:“那人能吃东西么?”谢离道:“善爷爷说他戌时服药,便会醒来,不过又会睡去,要说到吃东西,还要待后日清晨。”
当晚,四人在堂屋支起饭桌,围在一处吃晚饭。秋白见很多东西之前莫说吃过,见也没见过,俱是些粗米饭,淡菜汤,只有些野物倒是尝过。谢离一会儿夹菜,一会添饭,忙得不亦乐乎,叶千千劝道:“也不问人秋姑娘吃不吃得惯,就生添给人家。”谢离道:“定是吃得惯的。”秋白道:“姨姨做的饭菜可口得很,好吃着呢。”叶千千笑道:“真是说笑,乡下人的饭菜,怎比得了城中的人家,不过秋姑娘喜欢就好。”谢四九道:“离儿,到这时就告诉爹爹妈妈怎么一回子事罢。”
谢离拍一下后脑道:“不说倒给忘啦。”秋白忍不住一笑,心道:“看来谢大哥这‘不说倒给忘啦’说的却是熟流。”谢离见秋白发笑,更来精神,便眉飞色舞地说起事情原委,时不时看看秋白,等她点头印证自己所言非虚,秋白当然极为应合,有时不待谢离看她,便自点头。谢离说到兴处,手舞足蹈,只听得谢、叶放下碗筷,目不转睛,细听端的。
十二、第三回 欸乃一声(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