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难,然她只道那属意气之言。思忖即便胜了纪恺夫,衡山一众亦不会放她和金六下山。就算果真放行,她还图手刃黄耳,哪顾得那许多,只认准衡山偷学剑法,故而心中并未在意剑招一节。
待到二十几招上,徐芳茗左手剑诀一横,长剑右转小半圈,向纪恺夫左半身削去,正是一招“疾风残浪”。纪恺夫长剑向上格去,徐芳茗未待招式用老,剑势下沉,朝纪恺夫左腿击来,纪恺夫急退左腿,仍旧慢却半拍,“呲啦”的一声,长衫被划开一道口子。一佣仆不禁“啊”出来,金六躺在地上,见此亦是一“啊”,两声“啊”,一声担心一声可惜,同声不同意。
黄耳见爱徒受制于人,而这徐芳茗本非纪恺夫对手,只因剑招与其所学似是而非而占得先手,遂开口问道:“若非‘拨云剑法’,又当如何?”
一语惊醒梦中人,纪恺夫正自狼狈不堪,徐芳茗每每出招,他俱要考量与自己所学是否相同,如何占得上风?猛闻黄耳当头一问,明白师父在教自己别当徐芳茗使得是“拨云剑法”,只当是一套从未见过的奇门剑法而已,登时茅塞顿开,不再分神。
而徐芳茗听到黄耳所言,心下却想我使的剑法本就“不拨云”,这不是废话么?却未参透其中深意。纪恺夫凝神之后,无论徐芳茗出甚么剑招,他都只当头回所见,见招拆招,不再思索与自家所学有何不同,如此一来,高下立见,徐芳茗立感不支。
又过几招,徐芳茗长剑反转臂后,左手成掌拍向纪恺夫右肩,纪恺夫见
三、第一回 倏落凡尘(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