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好事!”黄耳道:“朝阳子虽不敢妄言此生未作一件亏心事,但素来行端坐直。你二人忽施毒手,又不知我何日里,何等事致你二人如此?”徐芳茗啐道:“呸!冠冕堂皇!道貌岸然!那年,你半日之间就……”
金六双臂突然上扬,黄耳喝道:“暗器!”只见银光闪闪,两枚钢针“啾啾”飞出。这一对钢针原本欲射黄耳,但金六“膻中”气海受创,准头大乱,竟朝反向而去。钢针过处,众弟子纷纷腾挪避让。不意仍有二人应声“扑通”倒地,却是纪老三夫妇,手里药坛坠在地上摔得粉碎,汤汁散溅开来。老两口送金、徐上得峰来,跟纪恺夫说了几句话,便去药房盛最后一服药,以固金六本元,听到院内声响亦跟将过来,不料乍至人群外围,即遭逢大厄。
纪恺夫大叫,抢身过去,推开余人,见双亲虽睁着双眼,但皆心口溢血,已再不能活了。黄耳也跃到纪恺夫身旁,只听杨柏杉沉声道:“血染斑斑成锦纹。”“血染”二字未毕,就有六人结成衡山派“斑竹剑阵”围住金、徐,手中长剑分指二人要害,另有一人游击。黄耳见老三夫妇形状,缓缓摇头。纪恺夫虽知父母难活,仍抱一丝侥幸,但见师父摇头,已知无望,瘫坐在地。
这四个月来,老两口待金、徐极好,对金六殊尤周到,悉心照料起居饮食,不然也不能折腿加风寒只四个月就痊愈。他二人已将二老认作至亲之人,其情甚笃。二人闻说二老双双殁于钢针之下,惊悲交迸,痛极生泪。
徐芳茗恨道:“六哥,三叔、三
三、第一回 倏落凡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