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衫。
江九霄手顿了顿,然后手指一勾解开了束缚。
她换上干净的衣裳,坐在床沿上,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吐出。
她蹙着眉头,伸手捏了捏鼻梁,心道,今日......还是早些歇着了。
想着,江九霄躺到了床上,拉起有些凉意也有些重量的棉被,掩住自己此刻瞧起有些单薄憔悴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内的呼吸声渐渐缓慢,在到平稳,好像无一不在说着,呼吸声的主人已经陷入极沉的睡眠中。
若是忽略她蹙紧的眉头,若是忽略她额头上浮起的薄汗......
翌日。
若说“酒”这一禁忌,是熟悉江九霄的人都知晓的事情,那么,当下这个问题,就是另一个,甚至,比酒来的更加棘手。
在一炷香前。
天枢作为从来都是晨起早练的人,本未觉得什么异样。只道,他们的主子这般久没有回过南隍,到底有些不大习惯才起晚了。
直到天权出来,对他说,“我觉得不大对。”他眯着眼,面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