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为穆宗之孙,昭穆不远,贤明可立!谁知道这次钱谦益是不是想借着这件事打击对陛下忠心的臣等,借以策应杭州的潞王!”
马铖说完这句话朱伦奎看向钱谦益的眼神都有些变了,钱谦益没想到马铖这小子这么狠,刚才耍埋汰只是迷惑自己,这才是他的杀招。
钱谦益知道自己大祸临头,赶紧双膝跪倒磕头说道:“陛下,千万不要听马铖的蛊惑,臣对陛下忠心堪比日月,潞王监国一事臣下实在不知情啊!”
“不知情?不对吧!我刚在城外处死那个假冒太上皇的家伙,钱谦益你就得到消息过来发难,看来钱阁老你在守城军队中还是有些威信的!”
作为内阁辅臣,交联军中将领已经是重罪,在加上钱谦益和杭州的潞王不清不楚,如果今天没人给钱谦益求情,他应该死定了。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一直站在朱伦奎身后的卢九德说话了:“圣人,老奴以为钱阁老不会做出对不起圣人的事!”
马铖一听卢九德说话就知道要遭,今天诬陷钱谦益这件事原本就有些牵强,城外满清大军围城,连马铖的军情司都很难与外面有消息往来,说钱谦益与杭州的潞王有联系实在说不过去。今天马铖想借着这件事,利用朱伦奎的头脑发热,然后直接杀了钱谦益。可是现在有个明白人在边上为钱谦益说情,看来今天要功亏一篑。
朱伦奎听卢九德这么说眉头一皱,问道:“卢大伴你说说,为什么钱谦益不会做出对不起朕的事情?”
第一百八十五章 反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