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弟子是真的佩服你。”农天低声对着农尘说着。
农尘顿时疑惑的看向自己这个小徒弟:“你佩服老子什么?”
农天回道:“当然是佩服老师的先见之明了。当初我们得罪云仙师,若不是老师跪的及时,怕是我们师徒两个也早就成那掌坑之中的一汪血水了吧。对了老师,你当时怎么知道云仙师不能惹的?”
想到当初同海市酒楼中的事情,农天此时不禁庆幸万分。
还好自己老师脓包一个,打不过就跪。否则的话,若是自己老师也跟纪凡一样有几分血性的话,估计他们东玄门的下场,也不会比那纪家好多少吧。
然而听着农天这话,农尘心里却是不好受。
这特么是夸他,还是损他?
气愤之下,农天直接一巴掌糊在自己这混账徒弟脸上:“不会说话就给为师闭嘴!”
“什么叫跪的及时?为师那叫看得清楚形势!”
“纪凡这种看似有几分血性,但是那实则是愚蠢,看不清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