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觉得那个叫白云的小子人是不错,但他终归是。。。”
慕长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往下说。
“他终归是髻霞山弟子?”红衣女子接过慕长生未说完的话道。
慕长生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大概是觉得红衣没有点中那翻话的隐晦之处:“总而言之,爹如今在走的是一条连头也回不了的不归路。”
“那又如何?”红衣女子忿忿不平道:“这世间有哪一条路是能回头的?”
慕长生平静地说道:“走过忘川方知脚下的路弥足珍贵,趟过孟婆桥才懂心中的人刻骨铭心。”
“爹为了走这条路不得不放弃了很多东西,辜负你娘也辜负了你,所以爹不想你再步后尘,走上这条斩断六根爱欲的绝路。”
慕长生自嘲道:“天下人都以为慕长生这位大魔头只手遮天,却不知成为魔头的这条路,是天底下最痛苦煎熬的路。”
红衣女子低头看了一眼腕间类似于某种符咒的刺青:“说什么呢爹,虽然之桃已经记不起十一岁前的记忆,也只能从娘亲留下的书信中追寻我们一家子的从前,可之桃知道在那段遗失的记忆中,爹爹一定是很疼之桃的。”
“再说了之桃从来就不是一曝十寒的性子,这条路之桃熬得住,即便这条路是绝路,之桃也定要走出个绝处逢生来。”红衣女子斩钉截铁道。
黑衣男人苦涩一笑,红衣女子的性子像极了从前的他,不撞南墙不回头,但忆起红衣的年少,心中却泛起了惭愧
第二百三十章 红衣道从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