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萧然落在揽月亭的勾阑上,物似主人形,它目光冷淡地点了眼白云,又望向它适才飞掠而来的方向。
白云心领神会,顺着雪毛鹰隼的目光所向远远眺望,目光有些起伏,那正是他与白衣初次见面的那座蒲公原的方向。
白毛鹰隼来也如风去也如风。
白云眼中的起伏戛然而止,撰紧神荼掠出揽月亭。
山风在耳边呼啸,如同白云不安本分狂乱波动的心。
那是一片碧波万顷的蒲公原,春夏秋冬开满了随风荡漾的蒲公草。
月下,白衣如雪,她手里的剑也如雪。
而白云恍如漫天流霜下茕茕孑立的梧桐木,落尽了黄叶落尽了繁华,只为等一场连天覆白的雪。
白衣穿过漫天浮游的蒲公草,像是从天阙宫廷来到凡尘俗世悬壶普世的仙子。
白云如痴呆滞,与初次见白衣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不知何故,白衣的目光冷若冰霜,比起初次见面时还要深寒,她哐地一声点出水寒,指着白云的心门。
白云不知所措,生怕白衣恼怒他偷窥之举,正要开口道歉,却见白衣的细眉始终相连一线,顿时张嘴结舌不敢多言半句。
两人就这么在月下站了许久,那柄水寒剑始终指着白云的心门。
“你说谎。”白衣女子冷得钻心入肺。
白云不知所云有些懵然:“我说谎?”
“在扬州城你说要去替莫师兄送信,送完了便会跟
第二百一十九章 人山人海不及眼中山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