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府于情于理还凑合,只是木如寺乃当今天下第一佛门圣地,连先生又是当世儒圣盛名远播,竟然与那浑浊脏水同流合污到底,也不畏背上骂名做这无耻卑劣的阴险行径,只怕不仅仅是为了扫清复仇路上的绊脚石这般简单吧?”
自行破去金刚不坏之身,逆转气数枯竭的木如寺大运后,灰袍老僧闭起了眼眸,如麻杆枯瘦的双腿弯曲交叠,整个人盘膝坐下,双手合十默默诵念经文,四方禅杖的底部不知何时被插入地面,如同一棵历经沧桑的古松为老僧遮风挡雨。
白衣儒生忽地荡开双袖,袖中隐藏的气波骤然化作层层叠叠的清风散开,他点了点头说道:“大皇子果然是明白人,连某自愧不如。”
白云已无力去深究两人的对话,此时的他只想着如何替李静溪守住木如寺的山门,他眼角的视线洒向佛光轮转的夜空,缓缓地闭上眼,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那位风流曾占去半座江湖的剑神身上。
素袍公子没有答话,静候下文。
白衣儒生当然没有让素袍公子失望,开门见山地说道:“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吴王能够真真正正地做到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我那位父亲至死也怀着悬壶济世捋清天下病根的期许,只是他运气不好生不逢时,本以为值得他卖命一生的明主,在他捋清了天下病根后却成了诛连他九族的元凶。”
白衣儒圣目含烁光,语气微微颤抖着说道:“这天下的病根他老人家捋不清,那就让连某这当儿子的替他理个一清二白,吴王的慧眼明珠雄才
风起髻霞 第二百章 这天下的病根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