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长安怔了一下,头也不回地哦了一声。
“我以为你也认识那位故人。”白云说道,语气中掺杂着些许失落。
窦长安清了清嗓子道:“他多半是老眼昏花了,他说的那位故人是剑神,难不成你也是剑神?”
白云哑然,脸上浮起一丝落寂,但一闪而过,片刻后又点头道:“也对,多半是冷府主认错人了,我从小在大辽北嗍长大,在大梁无亲无故,也是拜入髻霞山以后才有了根,又如何会与那位剑神有关系。”
窦长安默默前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白云神思恍惚,目光好似一滩映着月色的湖水,回想昨夜与黑衣人的交战,攥紧了拳头,声线低沉地问道:“前辈,你昨夜与那黑衣人过招,可有摸出什么端倪?”
窦长安放缓了步子,像是有意等白云并肩同行:“昨夜那场激战,那黑衣人早有预谋,故而演了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将冷氏南宫氏两脉家主一锅端了,可你胡乱掺和以命相博又是为何?”
其实窦长安昨晚便看了出来,那黑衣人乃白云的心魔,但其中的来龙去脉,他还是想捋个清楚。
白云脸上极力保持平静,却始终淹埋不住发自肺腑的恨意,老井生涟地道出八个字:“弑师之仇不共戴天。”
窦长安微微抬头,神态古井不波道:“那黑衣人戴着这么大张面具你都认得清?”
白云咬牙道:“他即使化了灰我也认得出来。”
窦长安眺望远处的
风起髻霞 第一百五十六章 人情冷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