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想问我为何手中无剑?”
白云没有拐弯抹角地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听冷府主说窦前辈你曾有一柄穿云剑,可从云梦泽这一路到江南,甚至是剑开怒沧峡的壮举,也不曾见过你使剑,我虽不过是入弦下境,离飞天遁地上天下海差了十万八千里,可我犹能感到手中的剑,与我胜似血脉交织难以分割,既然前辈曾是天下无双的洪荒剑神,不应该是剑不离手才对吗?。”
窦长安哦了一声,没有回答。
白云见窦长安黯然失色,便没有打破砂锅追问到底,白云这些日子察言观色的火候愈发娴熟,自踏入了江南地界以后窦长安性情大变,来到冷氏府邸后更是如此,在神心湖上借剑开湖引得桂花香漫天铺开,白云早就了猜出原由,只是看破没有说破,这个嘴上不饶人的中年男人,骂着天下人矫情,其实他才是这天下第一矫情之人。
片刻后,窦长安主动打开了话匣:“我替它寻了一道好去处,崂山剑冢。”
“崂山剑冢?”白云重复地念叨了一遍。
窦长安的表情有些干涩:“那会游历江南,她说不喜欢我练剑,路过崂山剑冢时我便将穿云留在了那。”
目光嶙峋的中年男人一个翻身坐直了身子,腰力比许多血气方刚的小伙还要健壮,不忘往嘴里倒上一口酒,浑身酒气熏天。
白云也哦了一声,他熟稔窦长安的性子,所以没有过多言语,生怕被他痛骂矫情。
“行走江湖讲究个体面,你手上那
风起髻霞 第一百四十八章 同根相煎(3/6)